活了那么多年,丁程鑫面对马嘉祺却毫无办法,如果示弱能换回,他也会那么做。</p>
可……能吗?</p>
<i>丁程鑫</i>“嘉祺……”</p>
Omega嗓音轻得像根羽毛,念出这个名字时低低的,尾音夹着几分无辜的委屈。</p>
细若蚊蚋的呼唤里,藏着纯粹又可怜的酸楚。</p>
马嘉祺又扣下来几块纸,书籍上的纸毁得不成样子,他满脑子全是Omega软软糯糯叫他的名字。</p>
太犯规了,丁程鑫太懂得怎么拿捏他,只是两个字,他什么火气全消了。</p>
他自认不是个脾气好的,虽然没有刘耀文那样看似一点就炸,也没有严浩翔那种敛着后续报复回去,真发起脾气会比他们两个还要不管不顾。</p>
偏就对眼前的Omega无可奈何,稍有委屈,书也跟着放下来,下一秒就要上去哄丁程鑫。</p>
他会这么做,但不是现在。</p>
于是他做了个决定,随意把书丢在桌面上,匆匆擦着丁程鑫的肩,离开了小阳台。</p>
经过时他余光瞥见丁程鑫脸上的喜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瞬间被一种难以言喻的落寞所取代。</p>
马嘉祺身形一顿,又狠下心快速离去,没走几步被人从后面拽住手臂。</p>
<i>丁程鑫</i>“现在就连我说话你也不想听了?”</p>
<span>马嘉祺</span>“我需要自己一个人单独待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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