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徒几人用过早膳后,便到镇上打探线索。晨光微微亮起,街道虽行人渐多,却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沉闷——叫卖声有气无力,往来行人神色匆匆,连孩童都少了往日的嬉闹声,这偌大的镇子竟像蒙着一层无形的纱。有点诡异
师徒几人在镇上转了一上午仍就没有一点线索。无论是茶馆酒肆还是杂货铺,问及异事时,镇民要么支支吾吾,要么摇头摆手,半点有用的信息也没有。直到走到镇西,一间突兀的伞铺映入眼帘。
雨季过了七日有余,而此时绝非用伞的季节,铺檐下却密密麻麻挂满了各式油纸伞,红的、青的、素白的,伞面绘着梅兰竹菊,做工精巧得不像话。
铺里都挂着很多精美的伞,师徒几人走进了这家伞铺,走在段夜寒身后的白沐清感觉这里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怪?这时店家从后院走了出来。
这店家也很是奇怪,面容虽清瘦,但看着又很凶狠的样子,陆锦延率先开口,店家多有叨扰,我们能否进来看看?
那店家说,进来吧。这些伞面薄如蝉翼,但这伞骨却雪白雪白的。
师徒几人在这伞店里看了看,也没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六人离开了伞铺回到了客栈,陆锦延问赵掌柜,掌柜的镇上西边那家,伞店是怎么一回事?那家伞店啊,等等,我想想,哦!他是前两年搬来的。
他很少出门的,奇怪的很这个人。
其实一开始,他搬来的时候,小镇上也有人会去找他搭话,但我听他们说,那伞店老板什么是敷衍的回答,要么就是敷衍的点头。后面就没人主动找他搭话。
更奇怪的是雨季都过了,他那铺子里的伞就是不收起来。有一次,我经过他店门前,看他的伞没收,我就问他,哟!这雨季都过了,刘掌柜这伞,你怎么还不收?他就回了我句,日头好,再晒晒。
晒晒?我当时就纳闷了,那么大的太阳,晒久了油纸伞不就坏了吗?可又转念一想,这是人家的伞,人家乐意晒,我管得着吗?自讨无趣,就走回来了。
陆锦廷和他的几个徒弟听了,也有点摸不着头脑
(己经过了七天,这几天他们一直在镇上巡查,可别说妖的影子见没见到,连半点妖气都没探查到)
夜幕降临,客栈厢房内,六人坐在桌前,烛火摇曳。
陆锦延说“我们已在此地耽搁七日, 我今晚必须想办法把这妖给引出来。”众弟子异口同声的说,师尊让我去吧。
陆锦延却眉头紧锁,沉声拒绝:“不行,此妖道行不明,对你们来说太危险了。”我亲自去吧。黎秋文主动请缨,师尊,我去吧。我修为虽然不算高,但身法最敏捷,即便不敌,也能用缩骨功全身而退。
陆锦延历声道,不行。黎秋文说:“师尊相信我,弟子不会出事的(坚决的说道)”。陆锦延拗不过她,只能松口。那好,多加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