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照相馆出来，夜已渐深。黄浦江上的汽笛声隐隐传来，与街边小贩的叫卖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独特的民国夜景图。路垚和乔楚生沿着街道缓缓而行，月光洒在他们身上，拉出长长的影子。</p>
“今天过得真快。”路垚感慨道，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枚怀表，仿佛握住了全世界的温暖。</p>
乔楚生笑了笑，将他往自己身边带了带：“是啊，不过只要和你在一起，时间总是过得飞快。”</p>
两人正说着，忽然一阵悠扬的音乐声飘来。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一家舞厅里透出五彩斑斓的灯光，舞池中的男男女女翩翩起舞，欢声笑语不断传出。路垚眼睛一亮，拉着乔楚生就往舞厅走去。</p>
“咱们也去跳支舞吧！”他兴奋地说。</p>
乔楚生有些犹豫：“我不会跳舞啊。”</p>
“没关系，我教你。”路垚不由分说地把他拽进了舞厅。</p>
舞厅内弥漫着浓郁的香水味和烟酒味，乐队演奏着舒缓的华尔兹乐曲。路垚轻车熟路地带着乔楚生来到舞池中央，开始耐心地教他舞步。起初，乔楚生还有些笨拙，不是踩到路垚的脚就是跟不上节奏，但他学得很快，不一会儿就能配合着音乐跳出简单的舞步了。</p>
随着旋律流转，他们的动作也越来越默契。路垚旋转着靠近乔楚生，在他耳边低语：“你看，你这不是跳得很好吗？”</p>
乔楚生的脸微微泛红，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路垚的眼睛：“因为有你在我身边。”</p>
一曲终了，两人相视而笑，意犹未尽。这时，一位侍者端着两杯香槟走了过来：“先生们，这是我们老板请二位喝的。”</p>
路垚接过酒杯，向侍者道谢后问道：“你们老板是哪位？为何要请我们喝酒？”</p>
侍者指了指远处的一个卡座：“那边那位先生吩咐的。”</p>
路垚顺着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见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正微笑着向他们举杯示意。那人面容英俊，气质不凡，身旁还坐着几个打扮艳丽的女子。路垚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个男人有些面熟，却又一时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