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生将路垚护在身后,紧紧盯着洞口。那马蹄声越来越近,仿佛敲在两人心头的鼓点,令气氛愈发紧张。</p>
片刻后,一个身影出现在洞口。来人身形矫健,穿着一身利落的劲装,脸上带着几分风尘仆仆,却透着一股机灵劲儿。</p>
“四爷,路先生,可算找到你们了!”来人声音洪亮,带着一丝急切。</p>
乔楚生微微一怔,问道:“你是谁?为何会寻到此处?”</p>
那人拱手行礼,说道:“四爷,我叫阿顺,是您府上一位兄弟的远房亲戚。我那兄弟念着您的恩情,托我给您带个信儿。他知道您如今遇难,让我拼死也得寻到您,告知您一个可能解困的办法。”</p>
路垚眼中闪过一丝希望,忙问:“什么办法?”</p>
阿顺喘了口气,说道:“四爷,那大军阀不是要您的地盘嘛,据我所知,他近期与邻省的另一位军阀有些矛盾,那军阀手握重兵,且对此地也有几分觊觎之心。若您能想办法联系上他,许以好处,说不定能借他之力制衡这大军阀。”</p>
乔楚生眉头微皱,思索片刻道:“这谈何容易,我与那邻省军阀素无往来,如何能让他相助?”</p>
阿顺挠挠头,说道:“四爷,我听闻那邻省军阀喜好收藏古玩字画,您府上此类珍宝众多,若能选出几件稀世之宝,再配上一封言辞恳切的信,说不定能打动他。而且,我还听说他在此地有一些眼线,若能找到他们,或许能递个话。”</p>
路垚轻轻拉了拉乔楚生的衣角,低声说道:“四爷,如今这局势,哪怕有一线生机,咱们也得试试。”</p>
乔楚生看着路垚坚定的眼神,心中一暖,点头道:“好,阿顺,此事就劳烦你去安排。路垚,你与我一同挑选合适的古玩字画。”</p>
三人回到山洞内,乔楚生和路垚打开随身带来的箱子,里面装着一些府上的珍宝。他们仔细挑选着,每一件都爱不释手,但这些都是为了求生,为了乔府的未来。</p>
“四爷,这封信可得好好斟酌字句,既要显出诚意,又不能太卑微。”路垚一边磨墨,一边说道。</p>
乔楚生坐在石块上,沉思片刻,提笔写道:“[邻省军阀称呼]阁下,久仰威名。今乔某遭本地军阀欺压,生意受损,性命堪忧。素闻阁下爱好古玩,乔某虽身处困境,但仍有薄资,愿献上以表诚意。望阁下能施以援手,解我燃眉之急。他日若得翻身,必不忘阁下大恩……”</p>
写好信后,又将选好的古玩小心包裹起来。阿顺则在一旁说道:“四爷,路先生,我这就去寻那眼线,希望能一切顺利。”</p>
阿顺拿着东西离开山洞后,乔楚生和路垚在山洞内焦急地等待着。时间仿佛变得格外漫长,每一分每一秒都煎熬着他们的心神。</p>
“四爷,阿顺会不会有事啊?”路垚担忧地问道。</p>
乔楚生握住他的手,安慰道:“别担心,阿顺机灵着呢,应该会没事。”</p>
然而,几个时辰过去了,阿顺却仍未回来。就在二人心急如焚之时,洞外传来了脚步声。乔楚生立刻警觉起来,手持武器站在洞口。</p>
进来的却是阿顺,只是他看起来有些狼狈,身上还有几处擦伤。</p>
“四爷,路先生,幸不辱命!我见到了那眼线,把东西和信都递过去了。那眼线说会尽快禀报邻省军阀,让我们先等着消息。”阿顺气喘吁吁地说道。</p>
乔楚生和路垚对视一眼,均松了一口气。但那大军阀的威胁仍如同一把利剑悬在头顶,他们不敢有丝毫懈怠。</p>
接下来的日子里,三人在山洞中度日如年。路垚细心地照顾着乔楚生的伤势,乔楚生则时刻留意着外面的动静。</p>
终于,有一天阿顺带来消息:“四爷,有消息了!邻省军阀愿意见您一面,地点约在城外的一座破庙中。”</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