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一把利刃，瞬间刺穿了杨戬强撑的镇定。</p>
"师父......"杨戬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拿出那卷沾满血渍的书简递给玉鼎真人。</p>
玉鼎真人展开书卷，当看清上面记载的禁忌法门时，他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小眼睛瞪得滚圆。</p>
"她.....这是谁给的？" ????老道的嘴唇哆嗦着，泪珠噼里啪啦地往下掉，"难道……难道她真狠得下心，把贫道的徒孙给……"</p>
杨戬痛苦地闭上眼，声音嘶哑："不，她不知从哪儿得来的换血之法……放了自己的血，把三妹和我们女儿的血各取一半，换到自己身上……用自己跟我交换。"</p>
玉鼎真人眨眨眼，原来日前灵昭在藏书洞找的是换血之法。</p>
他慌忙扶住旁边的歪脖子树，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哽咽。他飞快地瞥了一眼杨戬，那仿佛下一刻就要随之人去的神色。</p>
小老道嘴唇哆嗦了几下，最终，却硬是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用袖子胡乱抹了把脸，声音刻意拔高，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轻松：</p>
“嗨！我当是什么大事……哭丧着脸作甚？”他指了指杨戬手中的血书，“不过是……死了只兔子嘛。”</p>
这话如同平地惊雷，炸得杨戬浑身一震，连身后的沉香都倒吸一口冷气。</p>
杨戬僵硬的扭头，眼中尽是难以置信的痛楚与愤怒：“师父！你在说什么？！那可是灵昭，是你一千多年的徒弟！”</p>
玉鼎真人却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抹去了眼泪，小眼睛里闪过一丝难以捉摸的精光：“贫道的二徒弟，是昭烈炎华元君灵昭，是昆仑仙胎所化的正神，”他刻意顿了顿，抬手指了指天上，“又不是玉帝老儿随手点化的那只兔子。”</p>
看着杨戬几近崩溃、又要急火攻心的模样，玉鼎真人终于收起几分戏谑，上前一步，按住了徒弟剧烈颤抖的肩膀。</p>
“徒儿，静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