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鼎真人见她如此郑重，心知事关重大，迈步走入结界范围内。</p>
“师父请讲。”</p>
玉鼎真人盯着她，目光如炬，仿佛要穿透石门，看进她的心底：“你方才说，你与杨戬早在三百多年前，便已开始行动。”</p>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带着不容置疑的探究：“可那时候，刘沉香还未出生！你告诉为师，在沉香出生之前，在天庭那三百年，你们究竟在做什么？还想糊弄贫道这个老糊涂不成？！”</p>
灵昭沉默了片刻。石门外透出的光线勾勒出她侧脸的轮廓，看不清具体神情，只能感觉到一种深沉的、背负了太多秘密的凝重。</p>
良久，她的声音才缓缓传出：“师父，您不是老糊涂，您是我们最敬重的人。”</p>
她承认了。</p>
玉鼎真人心头一沉。</p>
灵昭继续道：“沉香……他的出现，确实是个意外，但也是一个契机。”</p>
“在那之前的三百年，”她的语气变得深沉而悠远，“我们做的，是挖渠。”</p>
“挖渠？”玉鼎真人皱眉。</p>
“是。”灵昭肯定道，“一条足以在关键时刻，引导洪流、改天换地的‘渠’。”</p>
她的声音里透出一种冰冷的决绝，“杨戬在司法天神的位置上，看似维护旧秩序，实则在记录所有天规中不符合自然规律的地方。”</p>
灵昭顿了顿，似乎在选择合适的措辞，“而且，在我与杨戬‘不合’的情况之下，带来了某种便利。以明争暗斗为由，让我们在玉帝和王母的眼皮子底下，走访各路上古神仙。他们都知道了这件事，而且都同意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