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她嘶声呵斥，眼底赤金光芒明明灭灭。</p>
待她终于松手撤回法力，眼神已彻底涣散。随即白光一闪，化作一只染血的白兔，神志不清地踉跄扑到墙角，低头机械地啃食青草。</p>
杨戬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宁愿她继续骂他、打他，也好过看到她如此……脆弱的样子。</p>
“嫂……嫂子？” 哮天犬也傻眼了，他看着那只认真吃草的兔子，狗脑子有点转不过来，“嫂子……你、你吃这个能行吗？”</p>
没有人回应他。</p>
“这……好吃吗？”</p>
那白兔啃完墙角那丛草，耳朵突然竖了竖，转身又蹦跶到另一处继续啃，啃得那叫一个认真专注。</p>
哮天犬亦步亦趋地跟着，忍不住又问：“嫂子，这处的草……是不是更鲜嫩多汁些？”</p>
兔子自然不理他，只留给他一个毛茸茸的、专心干饭的背影。</p>
杨戬调息片刻，恢复了些力气，无奈地看着这一幕。他试着朝兔子伸出手，温声道：“灵昭，过来。”</p>
白兔啃草的动作一顿，红宝石般的眼睛瞥了他一眼，非但没过去，反而叼起一根草，往角落里又挪了挪，那眼神仿佛在说：“莫挨老子，忙着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