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蓬张了张嘴，脸上闪过一丝愧疚和急切，似乎想解释什么：“灵昭，你听俺说，这事它……”</p>
哪吒却踏前一步，火尖枪直指杨戬：“嫂子，此事与你无关，让开！杨戬他今日必须给我们一个交代！”</p>
牛魔王也瓮声瓮气地附和道：“没错！他杨戬欺人太甚！”</p>
“我只看到了你们这么多人，在欺负他。”灵昭寸步不让，横拿昭华刀将杨戬牢牢护在身后，“把他搞成这个样子，当我吃素的吗？”</p>
一时间，山洞内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到了极点。</p>
牛魔王吞了吞口水，“小心她燃炎华神火。”</p>
众人见灵昭满眼怒色，竟后退了两步。</p>
重伤的杨戬靠在石壁上，看着挡在自己身前那熟悉又决绝的背影，眼神复杂难言。</p>
“灵昭……”</p>
她回头，看到杨戬的俊脸因痛苦而眉头皱起，拿着昭华刀的手又紧了紧。</p>
哪吒上前一步，“嫂子，你不是也与他有仇么，他是个卑鄙小人，你应该跟我们一起讨伐他！”</p>
洞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她身上，带着各种复杂的情绪——期待、审视、同情，或许还有一丝幸灾乐祸。</p>
天蓬也上前一步，“灵昭，杨戬之错众人皆知，而且他也已经犯了天条，你……”</p>
“元帅，”灵昭出言打断，“一千多年前，灵昭曾立下誓言，护他一生。若违此誓，天诛地灭。”</p>
这番话掷地有声，带着一种超越恩怨的、近乎本能的守护。她与杨戬之间是纠缠不清的爱恨情仇，是关起门来你死我活的私怨，但在外人面前，尤其是在他重伤濒危之时，她绝不允许任何人伤他性命！</p>
“我说过，与他之仇怨不死不休。但，除了我，谁也别想夺走他的性命。”</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