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吒连忙拉住哪吒，压低声音：“哪吒！别乱说话！二郎神如今是司法天神，按规矩办事而已，莫要坏了天庭体面。”</p>
木吒也附和：“是啊，二郎神向来执法如山，不会徇私的。”</p>
周遭散朝的仙官越聚越多，窃窃私语声此起彼伏，目光都黏在三人身上。灵昭心头一紧，知道哪吒是真心为她抱不平，却不知她与杨戬的“反目”本就是演给天庭看的戏码。</p>
她抬手按住哪吒的肩膀，语气沉冷，带着刻意的疏离与怨怼：“哪吒，我与他早已恩断义绝，当年之事不过是年少糊涂。如今他是掌管司法，我统兵打仗，只论同僚之谊，不谈过往恩怨。”</p>
她转头看向杨戬，眸色锐利如刀，字字清晰：“也望真君明白，日后莫要借规制之名，行针对之实——你我平级，谁也管不着谁。”</p>
这番话既顺着哪吒的怒意坐实了“反目”的假象，又堵了周遭窥探者的口。</p>
杨戬何等通透，立刻配合着冷声道：“元君放心，本君只讲法度，不屑针对。”</p>
说罢，他不再停留，转身大步离去，没有半分留恋。</p>
哪吒气鼓鼓地跺脚：“嫂子！他就是故意的！明知道那些商营的人在找茬，还帮着外人打压你！”</p>
灵昭望着杨戬的背影，指尖微微收紧，语气却平静：“他有他的职责，朝堂之上本就如此。再说，灵昭行事，无需旁人护着，那些刁难，我自己能应付。”</p>
金吒点头道：“元君说得是，您治军公正，自然不怕旁人挑错。”</p>
夜里，再次扮作哮天犬前来的杨戬躺在灵昭身边，破天荒的说了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