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昭闭关出关那日，静室金光冲天而起，神力尽数复苏，周身灵气凝而不散，重回巅峰时。</p>
她没回卧房，甚至没与等候在外的杨戬多说一句，转身便化作一道流光，直奔万窟山而去。</p>
杨婵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忧心道：“二哥，嫂子这是……”</p>
“让她去吧。”杨戬望着那道流光消失的方向，眼底情绪复杂，“她一直记挂着狐妹。”</p>
万窟山处，灵昭找到两座孤坟——一座是狐妹的，另一座无碑的坟，想必是五哥的。</p>
五哥那处坟墓前还有一些碎石，想必是杨戬来过，炸了他的碑。</p>
她取出提前备好的香烛果品，在狐妹的坟前摆放整齐，缓缓躬身行礼。“狐妹，我来看你了。”</p>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狐妹一千年前的声音，让她上天庭救五哥。</p>
她眼角流出一行泪，声音里满是后悔。</p>
“当年……不帮你救五哥就好了，不救他就好了。”</p>
灵昭跪在狐妹坟前，泪水砸在冰冷的石面上，碎成一片冰凉。“狐妹，我真悔啊……”</p>
她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恨五哥恨得牙痒痒，恨不得现在就把他的尸骨刨出来鞭尸。</p>
“当年我就知道五哥是自作自受，可我偏偏对你心软，你哭着求我救他，我竟狠不下心把你打晕锁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