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昭捂着胸口剧烈喘息，泪水模糊了视线，恨自己的软弱，恨这剪不断理还乱的牵绊。</p>
她浑身痉挛，宝莲灯的圣洁金光如烈火般灼烧着她的厉鬼之躯。此刻神魂剧痛难忍，她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重重倒在地上，眸子里翻涌着猩红，意识都开始模糊。</p>
“灵昭！”</p>
杨戬瞳孔骤缩，什么都顾不得了。胸口的剧痛、满身的伤痕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他踉跄着扑上前，一把夺过杨婵手中的宝莲灯。</p>
“二哥！你干什么？！”杨婵惊呼着去抢，却被他反手狠狠推开。</p>
杨戬指尖死死按住灯身，神力急转，强行掐断宝莲灯的金光。光芒散去的刹那，灵昭身上的灼痛骤然减轻，却依旧蜷缩在地上，。</p>
“谁让你动她的？！”杨戬的声音沙哑得厉害，看向杨婵的眼神满是责备与痛心，“她是你千年的嫂子，是我们兄妹恩重如山的恩人！你不能这么对她！”</p>
“二哥！我也不愿伤嫂子，可她不是嫂子，是厉鬼啊！”杨婵急得落泪，攥着拳头站在原地。</p>
杨戬未理会杨婵的辩解，蹲下身便小心翼翼伸出手，想抚上她蜷缩的肩头。可指尖刚触到那片虚影，便径直穿了过去，只捞到一把冰冷的空气与缕缕溃散的黑气。</p>
他动作一僵，眼底闪过难掩的酸涩与痛楚。曾经触手可及的温暖，如今竟只剩这般虚无缥缈。</p>
“灵昭，没事了，灯收了，不疼了……”他声音放得极柔，带着颤抖。又试探着伸手，指尖依旧穿过她的魂体，只能悬在她上方，不敢再贸然触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