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辗转难眠，想到刚才的梦，便想出去看月亮。</p>
走到回廊处，发现杨戬正和杨婵在谈话。</p>
阿昭放轻脚步，隐在回廊的朱红立柱后，不敢发出半点声响。</p>
夜风吹拂着廊下的灯笼，光影在地面上轻轻晃动，将杨戬和杨婵的身影拉得很长。</p>
“避孕的方子？”杨婵的声音满是错愕，“二哥，你这是何苦？阿昭那么盼着有个孩子，你这样瞒着她……”</p>
杨戬的身影立在月光下，肩背挺得笔直，却透着一股说不尽的疲惫与孤绝：“我不能冒任何风险。”</p>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带着撕心裂肺的重量，“当年她……就是因为怀了孩子……”</p>
后面的话他咽在了喉咙里，可那未尽的痛楚，像无形的利刃，狠狠扎进阿昭的心脏。</p>
她终于懂了。</p>
他对她的好，不是因为她是阿昭，而是因为她像极了那个画中的女子；他不让她怀孕，是怕她重蹈那个女子的覆辙，怕自己再经历一次失去的痛苦。从头到尾，她都只是一个替身，连拥有属于自己孩子的权利，都被他用“保护”的名义剥夺了。</p>
杨大哥、杨婵姐、玉鼎先生、梅山四位哥哥、哮天哥，这些人对自己的好，全是因为那个女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