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头，对准着它的主人。</p>
“噗嗤——”</p>
昭华刀的刃口带着破空的锐响，深深刺入灵昭胸膛。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将素白孝衣浸得通红，她猛地吐出一大口血，溅在身前的青石地上，绽开一朵凄厉的红梅。</p>
双腿一软，她直直双膝跪地，膝盖与石板碰撞发出沉闷的声响，震得周遭尘土微动。</p>
然而，她嘴角却缓缓勾起一抹笑意，那笑意带着彻骨的寒凉与得逞的释然，在惨白的脸上显得格外诡异。</p>
她哪里舍得刺向杨婵？那是她视若亲妹的人。</p>
她从一开始就是故意的——故意召回昭华刀，故意封住刀灵，故意装作要对杨婵下死手。</p>
几百年的夫妻，她太了解杨戬了，了解他对三妹的护犊情深，更了解他出手的速度与力道。</p>
她赌的，就是他会不顾一切拦下昭华刀。</p>
赌的，就是这双头利刃反噬自身的结局。</p>
她要的是报复，她要让他带着痛苦与内疚，过完这漫长、没有边际的一生。</p>
杨戬率先扶住她，把她抱在怀里，手抚上她的身体，不断输送着仙力。</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