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的手停在半空，最终还是收了回来。他在她对面坐下，沉默了片刻，才艰难地开口道：</p>
"好几天了，还在生我的气？"</p>
灵昭扭过头去不看他。</p>
她的沉默像一块石头，沉甸甸地压在杨戬心上。他知道，这件事不是一句简单的道歉就能揭过去的。</p>
杨戬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再绕圈子。他站起身，走到灵昭面前，单膝跪地，握住她放在膝上的手。</p>
这一次，灵昭没有甩开。</p>
“灵昭，”他的声音低沉而诚恳，“金光阵里，杨戬迷了心智，是杨戬的错。”</p>
灵昭没有看他，只是盯着桌上的头盔，闷闷地说："我气的不是你在幻境里失了心智。"</p>
"我气的是，你心里竟然真的喜欢那种温柔小意的女子！"</p>
"我气的是，你宁愿相信一个虚幻的、温柔的假我，也不愿面对我这个真实的、不那么温顺的我！"</p>
"我气的是，你连自己最真实的想法都瞒着我！"</p>
杨戬听了，心里一沉。他知道，灵昭说的都是实话。</p>
在幻境里，他确实被那种从未在灵昭身上感受过的温柔所迷惑，甚至还承认了。</p>
那件事，确实是他错了，错得离谱。</p>
"灵昭，看着我。"他的眼神充满了愧疚和诚恳，"幻境里的事，我无法否认。"</p>
"那一瞬间的动摇是真的，那是我内心深处懦弱和自私。"</p>
"但那不是全部的我。我承认，我曾被那种虚幻的温柔迷惑。"</p>
"但当我清醒过来，我才明白，那不是我想要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