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并肩而立，静静地看着天上的明月，气氛温馨而宁静。</p>
灵昭的目光从月亮上缓缓移开，落在了杨戬被月光勾勒出的侧脸上。</p>
她的心猛地一跳，瞳孔骤然一缩。</p>
她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身上的白色衣裙。广袖在夜风中轻轻飘动，与记忆中的某个画面重叠。</p>
月光、白衣、并肩而立的身影……</p>
一瞬间，所有的碎片都拼凑在了一起。</p>
原来，剑门山巨蟒吐出的黑雾幻境里，那个与杨戬并肩站在月华下、广袖蹁跹的身影，根本就不是嫦娥。</p>
那是她自己！</p>
杨戬身边的人，从来都不是嫦娥，而是她灵昭。</p>
灵昭只觉得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瞬间涌遍全身，眼眶甚至都有些发热。</p>
杨戬似乎察觉到了她的异样，转过头，关切地问道：“怎么了，灵昭？脸色怎么这么奇怪？”</p>
灵昭抬起头，看着他眼中真切的担忧，再也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p>
她笑自己的傻，笑自己的胡思乱想，更笑这份迟来的恍然大悟。</p>
“我没事，”她摇了摇头，眼底闪烁着泪光，却笑得无比灿烂，“我只是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p>
“哦？什么事？”杨戬好奇地看着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