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昭，你真的不愿意见我了吗？”他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我知道，你怨天庭对你的残忍，怨他们当年把你逼到绝境，怨我接受敕封。”</p>
殿里依旧安静，只有他的声音在空荡的大殿里轻轻回荡。他望着金身，眼神里满是无措：“我知道说这些没用，可我还是想来告诉你……你要是想骂我、想怪我，都可以，别一直躲着我，好不好？”</p>
灵昭突然出声讥讽道：“谁能躲得了二郎真君啊，有哮天犬在，三界谁能躲得了你的追踪？”</p>
金身里的声音冷得扎人，杨戬脸色沉了沉，却没辩解，只低声道：“你何必这样疾言厉色？”</p>
他叹了口气，“出来见见我，好吗？不要拒我于千里之外，就当是看在……看在我们师出同门的份上。”</p>
杨戬的声音压得极低，“师出同门”四个字像是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那是此刻唯一能让他觉得，自己还能跟灵昭拉近距离的牵绊。</p>
金身内部的灵昭猛地睁开眼，指尖的力道瞬间松了。“师出同门”这四个字像根针，刺破了她刻意筑起的冷硬外壳。</p>
片刻后，金身上泛起一道微光，灵昭的身影缓缓从金身中走出，站到杨戬面前。她依旧穿着那身利落的战装，只是眉宇间的冷意淡了些，看向杨戬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情绪。</p>
杨戬看着灵昭真的站在自己面前，眼眶瞬间红了几分。他没敢多等，怕她下一秒就转身消失，上前一步，伸手将人轻轻拉进怀里。</p>
他的动作很轻，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手臂环在她后背时，甚至还微微发僵。下巴抵在她发顶，声音里带着压抑的颤抖：“灵昭，我不要和你就此别过，我要你在我身边。”</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