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她眼底未褪的雀跃，声音放得更柔：“苦了你了。”</p>
她一怔，像是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愣才挠挠头，语气轻快了些：“还好吧……都过去了。”</p>
杨戬望着她，又想起方才打斗时她手中的兵器，轻声问：“那你平日里用的双头刀，是哪里得的神兵？”</p>
灵昭随口应道：“是我自己啊。”</p>
“你自己？”杨戬微怔，随即了然点头，语气里满是赞许，“是你随手幻化的？那你还真厉害，随手幻化的兵器，我握着三首蛟所化的兵器，竟都不能敌。”</p>
灵昭摇摇头，笑了笑，“不是随手幻化的，这双头刀就是我自己的血。”</p>
“是你自己的血？”</p>
杨戬的声音猛地顿住，方才还带着些微暖意的语气，瞬间沉了下去。他垂眸看向灵昭的双手，那双手纤细却有力，方才还拉过他的衣袖、在他眼前晃过，此刻却像蒙了层看不见的血雾，让他心口那点疼惜，骤然翻涌成密密麻麻的涩。</p>
她上天入地，无数次的厮杀，或挡在他身前，或与他并肩作战，手中那柄护了她、也护了他的刀，竟是她以自身血脉炼化而成。每一次挥刀，岂不是都在耗着自己的生机？</p>
他喉结滚了又滚，指尖下意识攥紧，连声音都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发紧：“怎么会……用自己的血做兵器？”</p>
灵昭倒没觉得有多特别，语气依旧轻描淡写：“幻境里哪有现成的兵器给你用？刚开始总被怪物追着打，不一定时时会出现兵器给我用，好几次都快被撕碎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