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回礼道：“多谢战神提醒。”</p>
说罢，南北极战神拎起缩在身后的五哥，转身化作两道光影，很快便消失在天际。</p>
场上的喧嚣彻底安静下来，只剩远处隐约的风声。灵昭站在原地，目光不经意间与杨戬撞在一起，先前听寸心说“杨戬和嫦娥卿卿我我”之后的别扭感，又像细密的水珠似的浮了上来。</p>
她很不喜欢这种莫名的感觉，下意识想移开视线，却被杨戬的眼神定住——他眼里没有了方才打斗时的锐利，反倒映着庭院的天光，藏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那里面有她看不太懂的柔软，像是隔着时光的思念，更奇的是，还掺着点不易察觉的、带着暖意的“得意”，仿佛在为她方才不顾一切护着他而开心。</p>
灵昭耳尖悄悄发烫，攥了攥衣角，没话找话般开口：“你……法力没恢复就别硬撑，刚才不该冲上来的。”</p>
杨戬闻言，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声音比平时轻了些：“有你在，我放心。”他往前挪了半步，目光落在她有些凌乱的发梢上，“而且，总不能让你一个人拼命。”</p>
这话让灵昭更不自在了，她别过脸看向院外的浊浪，小声嘟囔：“谁跟你拼命了，我法力高强，根本……”</p>
杨戬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眼底的笑意又深了些，没再戳破，只是轻声道：“嗯，我知道。”</p>
一旁的玉鼎轻咳了两声，晃了晃手里的拂尘：“咳咳，我说你们俩，当着老道的面眉来眼去的，也不怕被人看了笑话？”</p>
灵昭猛地转头瞪他，脸颊瞬间红透：“师父！你胡说什么呢！”</p>
杨戬笑着拉住她的手腕，对着玉鼎道：“师父，我们先去看看百姓的安置情况吧。”说罢，他轻轻拽了拽灵昭的手，示意她跟上，眼底那点得意与温柔，在天光下愈发清晰。</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