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闻洞外传来一阵清亮犬吠，带着几分莽撞的欢腾。</p>
九妹站在洞口查看，竟是杨戬飞身过来，还拉着个一身黑衣，十分邋遢的男子。</p>
不等她开口，杨戬已一把将她拽进怀里，手臂收得极紧。</p>
“这三年你去哪了！有传言说你大闹了天宫，砸了凌霄宝殿，然后不知所踪，吓死我了你知道吗！”</p>
“二郎…表…”九妹话音顿住，喉间发涩。或许三界早就传遍了她的身世，连这声亲近的称呼，都成了讽刺。</p>
杨戬却似看穿了她的心思，手臂又紧了紧，将她往怀里带了带，声音软下来：“不管你是谁，是昆仑神胎还是什么，我永远是你的二郎表哥。”</p>
他低头，见九妹眼底泛着犹豫，又补了句，“要是这声‘表哥’让你难受，想起天庭那些破事，那你就叫我二郎，好不好？”</p>
九妹望着杨戬眼底的真切，心头那点别扭忽然散了——身份是假的，可这三年的牵挂、此刻的拥抱，全是真的。</p>
她鼻尖一酸，轻轻“嗯”了声，声音哑却清晰：“二郎。”</p>
杨戬瞬间笑了，眼底的急色和担忧都散了，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哎！这就对了。”</p>
他摸了摸身旁人的头，“这是哮天犬，吞了龙珠才化成人形的，我刚从玉泉山学艺回来，师父教他万里追踪术，方才闻了你的衣衫残布，才能找到你的位置。”</p>
九妹笑了，“看来不但表哥学有所成了，你养的哮天犬也是犬中第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