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妹照着七姐的方向坠下云端，耳边尽是凡间的烟火声——农户家的鸡鸣、市集的吆喝，还有远处山林里的鸟雀啼叫，这些在天庭从未听过的声响，此刻却让她心头发紧。</p>
可哪里有七姐的影子？</p>
“七姐！”她压低声音喊了一句，回应她的只有风吹过树梢的沙沙声。</p>
正着急时，眼角余光瞥见街角巷口有个熟悉的绿影一闪而过，她连忙追上去，却只看到一个提着竹篮的农妇。农妇被她惊到，手里的菜篮子掉在地上，青菜滚了一地：“姑娘，你这是找啥哩？”</p>
九妹蹲下身帮农妇捡菜，指尖触到带着泥土的菜叶，忽然想起在凡间见过的炊烟。</p>
她定了定神，轻声问：“大娘，您方才有没有看见一个穿绿裙子、长得很美的姑娘从这儿过？”</p>
农妇想了想，指着东边的方向：“你说的是往灌江口去的那位吧？方才还问我杨府怎么走呢，说是要找亲戚。”</p>
“灌江口杨府……对，是姓杨！在哪儿啊？”</p>
那农妇点了点头。</p>
“就从前面的路口一直走一直走，再右拐，再直走，再左拐……”</p>
“您能说明白一点儿吗？我真的很急。”</p>
她知道，大金乌的十万天兵很快就会到，她必须赶在天兵之前找到七姐和瑶姬姑姑，绝不能让天庭的“秩序”，毁了血脉亲情。</p>
身旁一个矮个子男人连忙走过来。</p>
“你找杨府是吧，跟我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