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四姐。”</p>
冲四姐点点头，便被仙娥指引着，独自去见玉帝王母。</p>
来到冰冷的凌霄宝殿，她竟觉得像是回到了幻境中。</p>
玉帝王母端坐在前，等她盈盈下拜，冰冷冷的语气，冰冷冷的眼神，跟大殿的地面一样冰冷。</p>
少女轻轻地、试探着叫声“父亲……”</p>
得到的是带着回音的、庄严肃穆的声音“你该叫我父皇。”</p>
“是，父皇。”</p>
凌霄殿的金砖铺得再亮，也暖不透骨子里的寒。仙娥们说话要察言观色，天将们相处只论职级。</p>
玉帝王母轮番问话，问的不是“千年苦不苦”，而是“神力能控几成”。</p>
“回父皇母后，千年幻境里，九妹神力能掌控八成。”</p>
这话落了，凌霄宝殿里静得能听见玉盏落在御案上的轻响。玉帝目光扫过她的脸，眉头微挑：“八成？倒比朕预想中强些。只是……”</p>
他话锋一转，视线落在她眼眸，“方才从凡间归来，可有分心？”</p>
王母指尖划过御座扶手的云纹，语气添了几分冷意：“战神需心无旁骛，若被凡俗炊烟勾了魂，这千年苦功，岂不是白费？”</p>
九妹猛地抬头，想辩解那缕炊烟里藏着的暖，想说起凡间生灵，可看见父母冰冷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p>
她终究只是垂首，重复道：“女儿一心向战，不敢分心。”只是垂在袖管里的手，还摩挲着那忆尘珠。</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