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里话外,都是无声的指责。</p>
廖停雁此时则是没有那么多心思花费在司马焦身上。</p>
<span>廖停雁(邹雁)</span>相柳去了多久?他找到汐悦了吗?</p>
<span>司马焦</span>你也不必太过担心,相柳熟悉汐悦的气息,一定能找到人的。</p>
司马焦望着廖停雁那副魂不守舍的模样,眉间悄然爬上一丝醋意,但终究被他压下。他轻叹一声,语气温柔而低缓,带着几分安抚的力量。</p>
廖停雁尚未来得及再追问几句,便听得门外侍从匆匆来报,昨日接回的那些人已然苏醒。她眉梢微动,转身便朝安顿那些人的居所大步而去,脚步间带着几分急切与隐隐的期待。</p>
昨日那些人刚到时,个个带伤,其中还有一个刚出生的婴儿。她匆忙安顿好众人,还未来得及多问几句,便有几人支撑不住昏了过去。唯有伤势最重的少年咬牙强撑,断断续续地多说了些话。</p>
另一边,相柳凝视着怀中昏睡的汐悦,指尖轻拂过她的眉梢,眼底掠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担忧。灵力如水般流淌而出,细细探查了一番,确认她的伤势已好转了许多,这才稍稍松了一口气。只是他的神情依旧紧绷,仿佛生怕稍有松懈,怀中的人便会再度陷入危机。</p>
三日后,三圣山。</p>
汐悦从一场悠长的梦境中恍惚醒来,茫然地打量着四周。熟悉的陈设映入眼帘,她环视了一圈,却未曾见到那道熟悉的身影,心头不由得泛起一丝淡淡的失落。就在她垂眸的瞬间,抬眼之际,一抹银发毫无预兆地闯入了她的视线。</p>
<span>相柳</span>你醒了。</p>
<span>相柳</span>快把药喝了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