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天师看着俪父平静的神色,一时间有些拿不准这人到底什么意思,原先想的那些方法在对上俪父仿若看穿一切的眸子,最后还是压了下去。</p>
段天师将原先那些伤人的法子改了改,只说是需俪娘子斋戒三日,以符水沐浴,除去邪气,俪父这才面色和善了些。</p>
俪父拍了拍俪娘子的手,安抚着,对段天师提出的这些也是言听计从,没有过多反驳,敷衍着看着段天师做完法事,将人送走,这才松了口气般,身子也跟着踉跄了一下,辛亏旁边小厮扶住了他。</p>
后院,俪娘子却是坐也坐不住,由着丫鬟扶着自己在院子俪转圈,余光却一直注意着门口的方向,知道看到俪父的身影,这才快不迎了上去。</p>
<span>俪娘子</span>官人,你刚刚为何……</p>
俪娘子语带哽咽,不知俪父为何对那道士如此信任,竟是半分也不怀疑,难道他真信了那道士的话,认为他们的孩子是被什么妖孽附身……</p>
可是夫君他之前明明是不信这些的。</p>
俪父轻咳一声,拉过俪娘子,将人扶着坐到厅中椅子上,这才解释道。</p>
<span>俪父</span>我并非信了那道士的话,只是我得到消息,刚刚那天师不久后便要去京城,说是京中有大官请了他,若非他请的镖局与我们家中生意有些交际,我怕是也不知道。</p>
<span>俪娘子</span>官人的意思是……</p>
俪娘子听到俪父没有将那道士的话放到心上,这才松了口气,只是后面这些话她怎么听起来有些糊涂呢。</p>
<span>俪父</span>阎王好见,小鬼难缠,若是我今日拆穿了他,这道士若是在京城有什么机遇得道升天,岂不是要记恨我们家,不过是费些钱财,多一事不如少一事。</p>
俪父解释道,心中虽然对那道士有些看不上,却也不敢得罪。</p>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