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宫远徵</span>哥,你终于回来啦!</p>
宫远徵的声音里带着喜悦,还有一点委屈,宫尚角还没来得及将自己准备的礼物给宫远徵,就感觉自己胸前的衣服偷过来一阵湿意。</p>
将埋在怀里的宫远徵拉开,就见宫远徵哭的一抽一抽的,泪水忍不住的落下,像是一个受了委屈,好不容易见到亲人的小孩。</p>
<span>宫尚角</span>远徵弟弟这是怎么了?</p>
宫尚角掏出怀中绣着月桂的手帕,轻柔的帮宫远徵擦去脸上的泪水,带着询问的目光投向汐悦。</p>
汐悦刚想说一下是事情的经过,就被宫远徵给制止了。</p>
他哥这才回来,都没好好休息一下,这些事情还是不要让他烦心了。</p>
<span>宫远徵</span>我没事,哥,我就是太久没见你了,有些想你而已。</p>
宫尚角拍了拍宫远徵的肩膀,没有逼着他说,眼神示意一旁的侍卫去查一下。</p>
便带着两个小孩回了角宫,和两人谈笑了一会,一起用了晚饭,又休整了一番,才起身去了执刃殿汇报这次外出的情况。</p>
因着宫远徵两人一直在旁边,金复也没时间将查到的东西告诉宫尚角。</p>
宫尚角虽然知道宫远徵肯定受了委屈,但也不知道事情到底如何,对上执刃和几位长老少见的温柔还有些不习惯。</p>
这突如其来的安抚,除了与远徵弟弟有关,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了!</p>
回到角宫后,听到金复的禀报,宫尚角面色冷了几分,只是一直一来保护宫门的信念,让他说不出什么抱怨的话,只是对执刃和几位长老又失望了几分罢了。</p>
挥退了下人,宫尚角一人坐在墨池旁,面容隐在阴影里,整个人都透露着一股孤寂之感,内心也是前所未有的平静,或许早就看清了,不是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