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渊听到上官浅的话,眼神暗淡了一瞬,又挂上了一抹微笑。</p>
“劳烦几位离远些为我护法。”覃渊摆好了疗伤的姿势,朝宫远徵他们开口道。</p>
<span>宫远徵</span>开始…</p>
宫远徵有些不放心,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却被宫尚角给拉住了,冲他摇了摇头。</p>
上官浅也适时开口道:</p>
<span>上官浅(覃浅)</span>远徵弟弟不必担心,汐悦之前对这位…前辈有恩,不会伤害汐悦的,更何况他们二人师出同门。</p>
宫远徵这次到底没有反驳上官浅,随着众人退后。</p>
上官浅与汐悦相依为命多年,自然知道覃渊的存在,只是她有不知要如何面对这个她所剩不多的亲人,虽然她也知道孤山派之事不全怪小叔叔,可是…</p>
上官浅低垂着眼眸,看向给汐悦疗伤的那白衣男子眼神复杂。</p>
“噗~”</p>
过了半刻钟,覃渊脸色已经有些发白,汐悦的经脉已经被修复了一些,可以自行运功,覃渊便顺势收攻,不等上官浅他们走进,便喷出了一口鲜血。</p>
宫远徵已经把汐悦揽入了怀里,抓着她的手把脉。</p>
<span>宫远徵</span>好了!汐悦她的脉搏平稳下来了!</p>
<span>宫远徵</span>多谢前辈!</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