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将额前的碎发浸湿,杂乱无章的贴在额头,眼下的乌青让整个人看起来颓废又糟糕,双颊泛起不自然的红晕,上面还挂着半干的泪痕。</p>
他弯腰捧起凉水扑在脸颊上,刺激得他忍不住轻轻发抖着,巨大的激情过后是无尽的空虚和自我怀疑。</p>
他撑在洗手台上望着镜子里的自己,眼里充满了怀疑和自我厌弃。</p>
哪里是合不来呢?背地里已经是这样的关系,甚至可以用的上时偷//晴这个词。</p>
这样的关系,是他最想要隐藏和割舍的,最不该发生的关系。</p>
熬过这段时间就好了,熬过这段依赖期,从此他们就可以一刀两断,再没有任何瓜葛。</p>
躺在床上凝望着空洞的天花板,马嘉祺咬牙想着,下意识摸向后颈的腺体,却在触及腺体时忍不住颤抖的缩回了指尖。</p>
<span>马嘉祺</span>“嘶……”</p>
太痛了。</p>
为什么就不能咬轻一点,轻轻注入信息素会死吗?</p>
意识朦胧的时候是他在心底对祝挽之的抱怨和吐槽。</p>
窗外适时的响起淅淅沥沥的雨声,尽管困倦他却还是坐起来走到床边,望着这绵绵秋雨下的路景,看昏黄的路灯在雨中摇曳着灯光。</p>
马嘉祺却没由来的感受到一股从脊髓渗出蔓延的寒意,就好像他已经脱离了原本的生活,正被一场突如其来降落在他世界的雨裹挟的偏离了正轨。</p>
迷迭香,是他拼命想要逃离却怎么也无法甩掉的细密织网。</p>
他为飞鸟,祝挽之亦为捕捉飞鸟的猎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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