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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骨骼锁住我,年深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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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并不太能睡得习惯这里的床,祝挽之在黑暗中缓慢的睁开眼睛,寂静的房间里她听得清自己的心跳和呼吸声。</p>
算下来也已经很久没有睡个好觉了,失眠一直像一条毒蛇一样死死的缠在她的咽喉,夜半的惊醒和翻来覆去如同呼吸被阻断那般痛苦。</p>
最终她起身,用力揉了揉自己的脸颊,有些疲惫地叹了口气。</p>
在冰岛的时候为什么没有想到要把失眠这样的症状也顺便治了。</p>
起身下楼,祝挽之的视力和记忆都不错,凭借着刚刚对于别墅观察后的印象和夜里较为敏锐的视力,她一路上动作很轻,几乎没有碰到什么障碍物。</p>
拉开别墅的大门闯进夜里的晚风中,她轻轻舒了口气,抬起头看着夜幕向头顶缓缓的压过来。</p>
只有孤月悬挂在半空中,沉寂的释放着皎皎的月光,而它的周围并无众星围绕,这样孤寂的月亮,却愈发衬得它明亮而耀眼。</p>
它的皎洁并不需要周围的事物来衬托,它仅仅需要悬挂在那里,带着些悲悯的望着人间,独自的散发着它的光芒就足够了。</p>
<i>祝挽之</i>“谁?”</p>
身后传来轻微的响动,祝挽之下意识回头望去,声音冷漠的问道。</p>
随后突然意识到这里并不是祝家,也不是冰岛,而是七个少年的家。</p>
<span>马嘉祺</span>“……”</p>
<span>马嘉祺</span>“你没睡?”</p>
<i>祝挽之</i>“失眠罢了。”</p>
<i>祝挽之</i>“你不也是一样。”</p>
马嘉祺选择了以沉默来回应她的反问,他默默地走出了别墅来到花园里,站定在距离她不远处的位置,始终和她保持着一定距离。</p>
<i>祝挽之</i>“站这么远干什么?我又不吃人。”</p>
真不吃人假不吃人啊?马嘉祺默默的想着,又不动声色的远离她一步。</p>
<i>祝挽之</i>“腺体还难受吗?依赖期又发作了需要找我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