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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骨骼锁住我,年深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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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没有开灯,清冷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在房间地板上投出漂亮斑驳的树影,正随着晚风微微晃动着光怪陆离的图像。</p>
祝挽之适应了暗处的光线以后在房间里环视了一圈,最后看到了蜷缩在角落里将脸埋进双膝的Alpha。</p>
月光止步于他的身旁,整个人沐浴在黑暗之中看起来颓唐又脆弱,走近观察发现他全身都在轻轻颤抖着,似乎是在竭力忍受着什么。</p>
<i>祝挽之</i>“马嘉祺,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了。”</p>
祝挽之声音放的很轻,似乎生怕吓到马嘉祺一般。</p>
是啊,这里只有他们两个。</p>
这也就不用再在其他人面前做些虚伪和谨慎小心的掩饰来躲避两个人发生过的关系。</p>
在黑暗的房间里,两个人皆是赤裸的,两颗心脏似乎也在剧烈颤抖中缓缓贴近。</p>
<i>祝挽之</i>“你处于依赖期,需要信息素安抚。”</p>
<i>祝挽之</i>“我可以帮你。”</p>
<span>马嘉祺</span>“……不需要!”</p>
<span>马嘉祺</span>“出去!滚出去!”</p>
处于依赖期而没有得到足够安抚的Alpha处于暴走的边缘,马嘉祺的声音几近崩溃,他几乎是咬紧了牙关才竭力掩盖住声线的颤抖,将眉眼压低看起来凶狠又充满戾气。</p>
<i>祝挽之</i>“你需要信息素安抚。”</p>
祝挽之站在原地没动,只是平静的又重复了一遍,她站在高处,以一种上位者的姿态看着马嘉祺在自己面前狼狈不堪的挣扎,想要摆脱渴肤症和依赖期的缠绵不休。</p>
<span>马嘉祺</span>“我说了快滚!你离我远一点!”</p>
<span>马嘉祺</span>“我不要你管我!”</p>
<i>祝挽之</i>“真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