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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骨骼锁住我,年深月久。”</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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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pan>马嘉祺</span>“丁儿……”</p>
马嘉祺觉得头痛的似乎要炸开了,除去肌肤饥渴症为他带来的刺痒和难耐,还有一种来自于脊髓深处的,从腺体向外扩散的不适。</p>
这种感觉在人生十九年里从未感受到的,一种来自于被信息素支配的无力疲软,像是马嘉祺在教科书上曾看到过的,属于Omega被标记后的依赖期。</p>
<span>马嘉祺</span>“不……”</p>
不是这样的,他不应该有这样的感受。Alpha是不能够被标记的。</p>
意识被猛烈的渴望碰撞的稀碎,马嘉祺伸手想要抓住什么,渴望身边能被那股信息素包裹住,渴望再次闻到那股味道,尽管…尽管他不该依赖她的。</p>
体内的信息素横冲直撞,与那股不属于自己身体里的热流相抵,马嘉祺快要被这种感觉逼疯,意识里只剩下了那个晚上的那双手和带着侵略性的气息。</p>
<span>丁程鑫</span>“马嘉祺!”</p>
丁程鑫惊叫起来,靠拢过去的时候可以感受得到马嘉祺身上迅速变化的气息,对方似乎已经听不清他的声音,无意识的一遍遍抓挠着自己的腺体。</p>
<span>丁程鑫</span>“别抓你的腺体了!快出血了!”</p>
腺体娇嫩的肌肤怎能抵挡得住Alpha暴躁和无意识的抓挠,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深色的瘀痕,丁程鑫轻轻叹息着攥住马嘉祺的手腕遏制他的动作,一边回头焦急的喊人。</p>
不知道马嘉祺到底是怎么了,只知道他现在状态差的吓人,已经分不清楚身边的人,眼眶洇红了一片,就连发尾也被汗水浸湿。</p>
<span>马嘉祺</span>“呃……”</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