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梦杀满意地收了手,那些银针碎裂出来,突然出现了“砰”“砰”“砰”的声音,随即忽然有一种浓郁的酒香在酒肆中弥漫开来。</p>
司空长风吸了吸鼻子,不安地扭头望了一眼。</p>
白东君一把推开了司空长风,然后就看到了自己放在角落里的那些酒缸被那些银针给打穿了,美酒正源源不断地往外面涌着。</p>
针婆婆和言千岁有种截然相反的特点,言千岁能把一把大砍刀玩得就像一根绣花针一样轻盈,而针婆婆的一根细针,却有砍刀的千钧势。</p>
“你大胆!”白东君转头望向针婆婆,怒喝一声。</p>
这一声怒喝很有气势,就连一贯气定神闲的针婆婆都愣了一下,但她很快就回过了神,她冷笑地回道:“大胆?”</p>
“你知不知道你毁掉了这个世间最美好的东西?”白东君依然气势汹汹。</p>
针婆婆眉头微皱:“那些酒?”</p>
“那些……世间最美好的酒。”白东君一字一顿地说道,“你要为此付出代价。”</p>
雷梦杀收了手,带着困惑望了司空长风一眼,司空长风回了他一个更困惑的眼神。这个场内武功最弱的小少年,为何口气却是最大的?</p>
白东君忽然低喝一声:“小白!”</p>
这里只有他一个人姓白,但他自然不是再叫自己。</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