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文潇却忽然睁眼,眼中并无半点感激和温情,反而将手里的符咒化作金丝,死死困住那双手。</p>
文潇一手扯着金丝,一手握住摘星,当即扼住他的咽喉,将那人抵在木桌之上。那人满眼笑意,饶有兴致地仰望,并无半分惊慌。</p>
文潇俯视着身下的薛洋,刀刃又近了几分。原来那只烦人的老鼠是你啊,阴湿男。</p>
<i>聂文潇</i>薛洋?为何跟着我?</p>
<span>薛洋</span>哈哈哈</p>
<span>薛洋</span>原来姐姐又是骗我的</p>
薛洋的手指扯住金丝,一点点起身,哪怕颈间被利刃划出伤痕,也置若罔闻,只想离她更近一些。</p>
他颈间的伤口在一点点加深,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到手背。眼见他疯狂的举动,文潇不免后退一步。可仅仅是这一小步,二人之间的主动权就完全倒置。</p>
薛洋扬出一道符咒,击落她手中的摘星。未等她有所反应,他已迅速出手,一把扯过金丝,顺势将她拉入怀中,双手禁锢着,令她毫无转圜余地。</p>
他点住文潇的穴道,使她动弹不得,金丝缠住她的双手,特意避开伤处。面对薛洋这样的疯子,只要露出一点退缩,就会被他鲸吞蚕食。</p>
薛洋微微俯身,不由分说地将她抱起。文潇倒在床榻之上,怒目而视,但他却恍若未见。只是轻轻拨开她散落的、凌乱的发,指尖流淌着不经意的温柔。</p>
他支着脑袋,目光一寸寸描摹着,她陌生又熟悉的眉眼。他们的分别,总是猝不及防,重逢又如此刻骨铭心。</p>
<span>薛洋</span>姐姐,好久不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