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几近疯狂地捂住脸,笑声从指缝中溢出。他心里明白,若非聂文潇这样的人,又怎会被他的荒谬言辞影响?</p>
可谁让她偏偏生得如此善良,仿佛一汪湖水,总叫人不敢亵渎,却又抑不住想伸手试探。</p>
出了地牢,文潇止不住地腹诽。这个薛洋,可真能倒打一耙。</p>
白玖听着她的心声,回忆起那个全员黑化的世界。哪怕他们爱文潇到如此地步,她开枪的那一刻,也毫不犹豫。</p>
薛洋这种话术,对文潇这种人而言,拙劣至极。她的心,可比其他人冷得多。</p>
她的字典里,没有爱人,只有爱己。可偏偏这样的人,最能欺骗人心。</p>
地牢之内,薛洋终于停下笑意,他拭去眼角的泪痕,倒在土墙之上。</p>
<span>薛洋</span>朋友,戏看够了吗?</p>
片刻后,昏暗的牢房中,出现一道模糊的人影。他与薛洋对视着,眼神晦暗。</p>
蓝忘机目睹温氏对此地的侵扰,分外忧心蓝氏,决定独自返回云深不知处。他站在文潇房前,静静地看着那道禁闭的大门。</p>
<span>蓝忘机</span>文潇,我走了</p>
那扇门恰然打开,二人凝望着彼此,文潇霎时明白他的来意。蓝忘机察觉到她那泛红的眼眶,担忧地上前。</p>
当他靠近的那刻,文潇的双手紧紧拥住他的身体,仿佛想给予他一丝安慰,又似乎也想从他那里,得到些许支持。</p>
<span>蓝忘机</span>你哭了?</p>
<i>聂文潇</i>只是被风迷了眼</p>
<i>聂文潇</i>蓝湛,此行凶险,护好自身</p>
<i>聂文潇</i>我要留在清河,与他们一起,不能陪你离开</p>
<span>蓝忘机</span>我会小心,你也是</p>
她的双手松开他的衣袖,缓缓抽身。蓝忘机拂过她的衣袖,眼中满是贪恋。</p>
<i>聂文潇</i>下次告别,要当面告诉我</p>
<span>蓝忘机</span>好</p>
文潇看着他的背影,月光投射在他周身,同他一般清冷。前路艰难,却只能他一人面对。</p>
<i>聂文潇</i>蓝湛,珍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