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前行，人声鼎沸。一处彩棚下，围着层层叠叠的行人，文潇踮脚望去，原是姑娘们正在射粉团。</p>
白玉似的糯米团被盛在鎏金器皿中，悬于十步开外，无镞箭射中方算成功。几轮下来，只有一人成功。</p>
文潇来了兴趣，她寻了个空位，举弓射之，箭似流星，嗡鸣声惊起几只雀鸟。她的箭术非凡，自是手到擒来。</p>
<span>魏无羡</span>好！</p>
人群之中爆发一声欢呼，属魏无羡喊得最为热烈，他的右手搭在江澄肩上，被对方嫌弃地推开也不恼。</p>
文潇举弓示意，江澄专注地望着那张恣意的侧脸，她眉眼含笑，那般意气风发，令他心之向往。</p>
文潇将赢来的粉团分作四块，几人分食，其中的豆沙馅儿甜而不腻，倒是难得清香。</p>
河面上早已泊着几条龙舟，朱漆描金的船身在碧波里晃荡。几人来了兴趣，但人数不足，临时拉来几名看热闹的路人，才够上参赛资格。</p>
文潇跃上船头，一道号令发出后，小舟如箭般射出，文潇手执鼓槌，将槌头重重砸向牛皮鼓面。</p>
十二条木桨应声破水，几人奋力划桨，就连向来体虚的聂怀桑，也不曾示弱，白皙的侧脸泛起血色。</p>
文潇的鼓声，激励着他们向前，他们的龙舟像只横冲直撞的水鸭，时而打转时而歪斜。溅起的水花淋了魏无羡满头满身，但他们恣意地笑着，毫无在意其他。</p>
文潇踞坐船头，鼓棒在她指间翻飞，似两尾刚翻越风浪的鱼。鼓槌尾端的红绸随风而扬，掠过她的侧脸，有时也会遮住那双灼灼的眼。</p>
宽阔的水面溅起白浪，倒衬得文潇，有几分破浪而来的气势。她专注的眼中，投射着旁人所没有的狠劲，不受约束的张扬恣意。</p>
对面的几人，皆被此刻的她吸引。她的身上，有一种超脱世俗的野性，似盘旋于天际的鹰，不能被任何外物折服。</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