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而行,文潇仍望着他。金子轩也立在原处,注视着,直至二人的身影皆消失不见。他握着腰间的玉佩思索着,蓝氏听书马上开启,皆时又能见到她。</p>
文潇打开包裹,找出一瓶,将其中的丹药喂给孟瑶。</p>
<i>聂文潇</i>阿瑶,给</p>
服下之后,孟瑶能明显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滞涩有所好转。</p>
文潇又拿出一颗,就被聂怀桑一把拿过,他转而喂给孟瑶。聂怀桑拿过那些丹药,一股脑塞在孟瑶怀中,他们二人,实在太过亲密。</p>
饶是救命之恩,文潇也不必如此。聂怀桑看着眼前这个男子,心中陡然升起一丝抗拒,哪怕它藏得极深,他也能隐隐感受到那点妒意。</p>
<span>聂怀桑</span>孟兄,你看看还有哪里不舒服?</p>
<span>聂怀桑</span>我看这些药品类颇多</p>
聂怀桑挤入二人之间,孟瑶则是低头看着那些药罐,心中不知道作何心情。</p>
孟瑶明白,这一切与金子轩无关,他才是受害者。他甚至这般正直善良,可他的美好,更衬出自己的可怜、卑劣和不堪入目。</p>
他和金子轩同一日出生,同为生辰,金子轩被大肆庆祝的同时,自己却被人从高高的金麟台上一脚踹下。明明都是他的孩子,为何如此天差地别?</p>
他明白,却还是不甘,还是无法遏制地妒恨。</p>
但很快,孟瑶便隐去这些错综的思绪。他看着眼前的女子,兰陵的一切都已抛诸脑后。至少文潇还在,金氏如何,也比不得一个她。往后,他只想与她相伴。</p>
他们还未到清河,文潇与孟瑶在金麟台之事,就已传入聂明玦耳中。他倒是没有什么反应,他了解文潇,她品行端正,所行之事必然有自己的道理。</p>
所以当几人出现在他眼前时,他并没有怪罪,而是吩咐下属摆饭。当文潇提议将孟瑶收入门下时,他也欣然同意。</p>
房中只剩二人,聂明玦在批注公文,文潇在一旁研墨。</p>
<i>聂文潇</i>大哥,金麟台……</p>
<span>聂明玦</span>我相信你</p>
<span>聂明玦</span>不用管那些风言风语</p>
聂明玦已经预料到了她的话语,先一步出声。文潇闻言停下手里的动作,莞尔一笑。</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