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潇是他见过的,最纯粹的女子。她率性洒脱,于她而言,喜欢便是喜欢,不会被一个人的家世地位束缚。</p>
文潇能为他花费这般心思,去找寻一份礼物,至少在她心里,有自己的位置。于金氏而言,美玉易得,于他而言,真心难得。</p>
<span>金子轩</span>文潇,我很喜欢这份礼物</p>
金子轩抚摸着玉佩,想要挂在腰间,却被文潇握住了手腕。</p>
<i>聂文潇</i>我帮你</p>
她的指尖拂过玉佩,微微俯身,将红绳那头寄在他的腰间。她忽然的靠近,令金子轩杵在原地,不敢动也不愿退。</p>
当她的手逐渐剥离,衣袖之下,手肘间淡淡的伤痕落入他的视线。</p>
<span>金子轩</span>何时受了这些伤?</p>
文潇的术法纯熟,若遇险境,亦能游刃有余,很少见她如此。</p>
<i>聂文潇</i>偶然被林间枝杈刮伤,不碍事</p>
她反应过来,将衣袖拉下,青色的布料瞬间遮盖了一切。</p>
<span>金子轩</span>是为了这块玉吗?</p>
<span>金子轩</span>不要瞒我</p>
<i>聂文潇</i>伤口已经长好,不必担心</p>
她的双指抵住他的唇角,微微扯开一个笑脸。</p>
<i>聂文潇</i>开心些,今日可是你的生辰</p>
文潇举起酒盏,柔软的目光就投射在他的周身。</p>
<i>聂文潇</i>子轩,愿你岁岁欢愉,事事遂意</p>
金子轩亦举起酒盏,他将其中的美酒一饮而尽,眉眼间浮现出笑意。既是她的祝愿,那他一定会循着这祝词,好好走下去。</p>
<span>金子轩</span>一岁一礼,一寸欢喜</p>
聂怀桑的余光将一切没入眼底,他独自饮酒,唇角不自觉地扯出一抹苦笑,只是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