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钟敲响午夜的铃声，夜色越发浓郁。</p>
<span>罗斌（R）</span>还不睡吗？</p>
低沉的男声打断了文潇的思绪，罗斌的身影出现楼道口。随之而来的阴影，压在她的影子之上。</p>
<i>文潇（Q）</i>马上</p>
文潇将一杯水递给他，他的额前还有未干的细汗，大概又梦到了罗茜。</p>
罗斌接过水杯，冰凉的杯壁令他的心绪略微安宁，他仰头一饮而尽。灯光柔和地打在他的侧脸，她能清晰地看到，那滚动的喉结。</p>
她端起水杯，转身之际，却被他握住手腕。月光透过窗影，落在二人周身。</p>
<span>罗斌（R）</span>你好像很忧虑</p>
<span>罗斌（R）</span>你觉得这一次，我们也会输？</p>
<i>文潇（Q）</i>我不在乎输赢</p>
<span>罗斌（R）</span>文潇，你变了很多</p>
以前的她，也曾恣意，也曾尖锐。如今，却很柔软。</p>
是因为，韩沉吗？他改变了她。</p>
<i>文潇（Q）</i>人总会变得，不是吗？</p>
<i>文潇（Q）</i>R，你也在改变</p>
<span>罗斌（R）</span>我的改变是因为你</p>
<span>罗斌（R）</span>但你的变化，却不为我</p>
他盯着文潇手中的那个玻璃杯，澄清的水轻轻晃动，干净却不平静。</p>
<span>罗斌（R）</span>你说，死亡是一种什么样的感受呢？</p>
<i>文潇（Q）</i>意识会一点点剥离，最后听觉一点点消失，直到世界归于安静……</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