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她不会真得爱上任何一人。</p>
当他沉溺其中之时，就会触及到那副假面。掺了糖的鸠酒，入口的甜最为蛊惑人心，但实际上，却至人于死地。</p>
徐司白坐在驾驶座上，目光复杂地看向前方，他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方向盘边缘。他和韩沉，如今脑子都是一片混乱，仿佛有两个人在撕扯。</p>
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们，绝不能辜负苏眠。另一个声音却问，你割舍得了文潇吗？</p>
红灯的倒计时，仿佛被拉得无限长。韩沉的手指死死住方向盘，他的目光盯着前方，脑海中不断闪现出白锦曦和文潇的面容。</p>
两个女人的声音在他耳边交织，一个温柔而坚定，一个焦急而恳切，仿佛在撕扯着他的灵魂。</p>
<span>白锦曦</span>韩沉，救她</p>
<i>文潇（Q）</i>韩沉！</p>
他的前额渗出细密的汗珠，呼吸急促而沉重。他知道，时间不多了。如果他再不做出选择，两个人都将无法幸免。</p>
可他似乎被撕裂成两半，一半追忆过去，一半属于现在。</p>
文潇的声音再次传来。</p>
<i>文潇（Q）</i>韩沉，我不后悔成为一个警察</p>
类似的话，她曾说过，在那个夜晚。那夜韩沉心头涌起的不安，真得化为现实。</p>
红灯终于转绿，后面的喇叭声此起彼伏，催促着他们前行。韩沉的呼吸一滞，手指微微颤抖。他知道，自己不能再犹豫。</p>
相较于这边的惊心动魄，另一头的二人，显然很是悠闲。</p>
夏俊艾靠着落满灰尘的窗台，看着枝杈上落下的黑鸦。阳光毫无阻隔地落在他的周身，夏俊艾却没有感受到一丝暖意。</p>
他看着这些黑黢黢的鸟，只觉得肃穆。穆方城倒是喜欢。他从前总说，它们是死亡的使者，是神对世人的最后一丝怜悯。</p>
<span>夏俊艾A</span>怜悯？</p>
若是这世上真有神明，也不会对渺小的众生生出一丝怜悯。神早就习惯了高高在上。哪里还有闲心，管人间疾苦。</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