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对望着，文潇在等他的回答。徐司白终于开口。</p>
<span>徐司白S</span>他已经暴露，必须舍弃</p>
<span>徐司白S</span>许湳柏太不可控，再呆在警局，会把你也卷进去</p>
徐司白的声音，低沉而冷静，冷静到近乎绝情。</p>
<span>徐司白S</span>但他没有死</p>
<span>徐司白S</span>他会以新的身份重生</p>
他的计划，只是让许湳柏离开警局，远离她的身侧，并不是要造成他的死亡。有人接应他，此刻他已安然无恙。</p>
文潇外放的情绪有所收敛，她直直望着，他那双冷淡的眼眸。</p>
<i>文潇（Q）</i>你明明恢复了记忆</p>
<i>文潇（Q）</i>为何不回到我们身边？</p>
<span>徐司白S</span>我……</p>
<i>文潇（Q）</i>S，你这样做，究竟是为了我？</p>
<i>文潇（Q）</i>还是为了白锦曦？</p>
若是许湳柏完全暴露，最终或许会牵扯到徐司白。更何况，许湳柏曾经想要伤害白锦曦。</p>
真如徐司白所言，是为了不涉及自己，还是为了他苦苦追寻的苏眠？</p>
徐司白没有回答。许久之后，他抬手抚摸着她的侧脸，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的眼尾，他真得太爱这双眼眸。</p>
她的双眼，如秋水盈盈，如玉石剔透。</p>
<i>文潇（Q）</i>她不会爱你，但我可以，只要你想</p>
她曾经说过的这句话，回荡在他的脑海，一遍遍，不断加深。</p>
<span>徐司白S</span>你说过，若是我想，你可以爱我</p>
<span>徐司白S</span>还作数吗？</p>
<i>文潇（Q）</i>当然</p>
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蛊惑。自从恢复记忆后，他的内心一直被撕裂着。</p>
理智告诉他，他爱的人是苏眠。可情感却无法控制地偏向文潇。</p>
冥冥之中，似乎有一种东西，阻止着他向文潇靠近，转而将他推向苏眠。他感觉自己被撕扯着，陷入了一种无法自拔的疯狂。</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