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翼宸支支吾吾，耳尖通红。文潇自然知晓他早已消气，只是瞧着他这般害羞的模样，觉着有趣。</p>
文潇的笑靥，如此明艳。初见时，他们刀剑相向，那时的文潇，落寞而忧郁。她望向自己的双眸，总是流淌出感伤。</p>
如今忘却前尘往事的她，真得开朗了许多。卓翼宸希望她能永远如此。</p>
嘭地一声，方才打翻的茶盏，终于落地。它四分五裂，打断二人的玩闹。</p>
文潇俯下身子，拾起一片片碎瓷，卓翼宸怕她伤着，随即捏了个法诀。一阵微风扬过，那些碎瓷便消失在视野之内。</p>
风所到之处又刮落何物，传来轻微的声响。文潇转身拾起那物。</p>
当她起身的那一刻，卓翼宸只觉全身的血脉逆流，呼吸一瞬间停滞。</p>
他的目光落在那副面具之上，双眼随即紧张地上移。文潇却好奇地将那幅面具戴在自己脸上。透过面具的两个空洞，文潇平静如水的眼眸，正注视着他。</p>
这一刻，卓翼宸只觉无处遁形。</p>
她的手指取下面具，神情似乎没有什么变化。</p>
<i>文潇</i>这副面具，似乎有些眼熟……</p>
他的心被一下子攥起，就连嗓子也极度发干，甚至有些无法呼吸。</p>
<i>文潇</i>有些像……兰夫人的那副</p>
文潇举着那副面具，一会儿比划着，一会儿又将面具套在自己脸上，语气轻快，似乎并未发现异常。</p>
<span>卓翼宸.</span>比不上兰夫人的精致</p>
<i>文潇</i>是吗？</p>
文潇取下面具，将它放在卓翼宸掌心。</p>
<i>文潇</i>好像是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