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语带着扑面而来的恶意，文潇嘲讽一笑。</p>
<i>文潇</i>想知道吗？</p>
<i>文潇</i>反正，绝不可能是你</p>
文潇直起身子，狠狠给了他一耳光。左脸传来麻木，她的反抗在他眼中不值一提，但却极大地激化了他的情绪。</p>
卓翼宸的右手狠狠扼住她的下颌，甚至没来得及细究，他不满的，究竟是她的反抗，还是她否认的话语。</p>
文潇被压制在梳妆台上，她没有反抗。哪怕此刻 ，她还是相信他不会伤害自己，她想要给彼此最后一次机会。</p>
卓翼宸的脑海中似是闪过什么，阻止着他的动作。他不该如此的。</p>
身后的铜镜中，映照出她和其余几人牵扯的画面，离仑，英磊轮番出现，最后赵远舟嘲讽的笑意也慢慢浮现。</p>
卓翼宸抚上自己虎口处的伤痕，血族拥有极强的自愈能力，可此处却留下丑陋的疤痕。明明愈合多年，此刻却传来钻心的痒感。</p>
她的双眼迷离，可不知为何，记忆中那双倔强到令人生厌的双眸，带着尘封已久的记忆，在脑海中逐渐清晰。与眼前的双眸，在无形之中重合。</p>
他捏住她的下颌，她洁白的牙齿抵住他的虎口，一个个牙印竟当真完美重合。</p>
<span>卓翼宸.</span>原来是你</p>
仅存的理智荡然无存，他眼角的红痕愈发加深。那日雾霭中，那个卑贱杂种誓死护着的东西，兜兜转转，又来到他的身边，可笑至极。</p>
她便是那只嚣张的人族臭鼠！他手下的力度未松，那双通红的眼睛倔强地望着她。为何他的心，这样痛？</p>
文潇的泪落在他的手背，令他萌生出一丝退意。但他强制自己摒退这种冲动，他不能同赵远舟一样，对人族心生怜悯。他不能同那些贱种一般，自甘堕落。</p>
卓翼宸后颈浮现出一个繁复的黑红符文，它似火一般燃烧，隐秘而诡异。他的头脑随着符文的显现，有些眩晕。</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