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文潇</i>真心吗？</p>
她对卓翼宸，有过吗？</p>
她陷入迷茫。从前她自诩对赵远舟情根深种，可如今，她却发现，自己好像根本不知道，何为真心，何为爱？</p>
<span>卓翼宸</span>方才是我说笑的。</p>
<span>卓翼宸</span>我倒是不缺什么，要不剑穗？</p>
卓翼宸看着自己空荡荡的云光剑，转移了话题。</p>
<i>文潇</i>不行。</p>
文潇本能地拒绝。</p>
<i>文潇</i>我的手艺不好。</p>
<span>卓翼宸</span>无碍。那便其他吧，只要你送的，我便喜欢。</p>
<i>文潇</i>嗯！</p>
文潇重重点头，将衣裙叠好放回盒中。</p>
<i>文潇</i>这样珍贵的礼物，我会好好珍藏的。</p>
文潇的双眼笑着眯起，像是被逗乐的婴孩。</p>
<span>卓翼宸</span>不必珍藏，我把它送给你，只是想让你欢喜。</p>
<span>卓翼宸</span>若是喜欢，便穿着。</p>
<span>卓翼宸</span>往后，我会送你很多，很多。</p>
卓翼宸瞧着她这般容易满足的模样，心中却压抑万分。他们，还有以后吗？</p>
<span>卓翼宸</span>文潇，留在玉倾吧，不要再回来了。</p>
卓翼宸的话，打断了二人之间的静谧氛围。</p>
<i>文潇</i>那你呢，赵远舟不会放过你的。</p>
<span>卓翼宸</span>无论如何，我都不会死。</p>
<i>文潇</i>但你会疼。</p>
文潇始终记得，那夜他虚弱地躺在破庙，她能感受到他生命的流逝。赵远舟能掌控卓翼宸这样久，必定是有制约之法。</p>
卓翼宸的双眸微动，从未有人对他说过这样的话，也从未有人关心，他会不会疼。</p>
<span>卓翼宸</span>你不属于赵远舟，也不该被困在那里。</p>
<span>卓翼宸</span>如果玉倾真的很好，就在此处，开启自由的新生活吧。</p>
文潇眼眶湿润，落了泪。她知道他说的对，可真的要与一切切割，她仍有不舍。</p>
卓翼宸的手指拭去她眼角的泪水，将她的头靠在自己肩上，轻轻抚着她的后背。</p>
<span>卓翼宸</span>文潇，为了你自己，往前走吧。</p>
<span>卓翼宸</span>不必回头。</p>
文潇埋在他的怀里，没有回答。</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