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雾姬夫人的院中来了一名意想不到之人。</p>
<span>潇因</span>好久不见,夫人。</p>
这名女子与已故之人有几分相似,这般瞧着,雾姬倒是有几分恍惚。她自然是听说府中来了一位怎样的女子。</p>
<span>万能角色</span>我倒是从未见过潇因小姐。</p>
潇因将一个信物丢在她的面前,雾姬的双眸猛缩,她重新审视眼前的女子。年纪这样轻,便已在无锋到达如此地位。</p>
难怪仅凭这张脸,便能拿下宫远舟。</p>
<span>潇因</span>我需要您的配合。</p>
<span>万能角色</span>属下遵命。</p>
婚后,宫远徵与她的情分也未断。只不过更背着人些。</p>
<span>宫远徵</span>稀客啊。多日不见,我还以为执刃夫人,把我这个姘头给忘了呢。</p>
宫远徵手捧医书,他的话总是这般夹枪带棒,仿佛不扎别人几下自己便不痛快。</p>
潇因放下油纸伞,在他身旁坐下。</p>
<span>潇因</span>不来找你,只因我旧毒发作,身子虚弱。</p>
<span>宫远徵</span>哦~</p>
<span>宫远徵</span>不知那无锋,还给嫂嫂下了何毒?</p>
<span>潇因</span>碧茶。</p>
她只是缓缓说出二字,却让他慌了神,随即丢下医书,转而拉过她的手腕。她的脉象涣散不收,浮而无根,实为中毒之象。</p>
碧茶之毒是他研制的,药性最为凶猛,当初研制时,便想令它成为天下至毒,无药可解。</p>
宫远徵松开她的手腕,拉开一旁的抽屉,取出一个深色瓷瓶。只见他拉开瓶塞,就要将其灌入口中。</p>
<span>潇因</span>做什么?</p>
潇因握住他的手腕,制止了他的下一步动作。</p>
<span>宫远徵</span>这药没有解药,我得知道中毒后是什么反应,才能对症下药。</p>
<span>潇因</span>若是真的无药可解呢?</p>
<span>宫远徵</span>那便同你一起死。</p>
他扬起明媚的笑脸,好像这对他来说,真的是一件美事。</p>
潇因同他一般笑着</p>
<span>潇因</span>骗你的,只是桑浮。</p>
宫远徵将信将疑,又摁住她的脉,确实不同于方才的危重。若是桑浮,倒也不是什么难解的毒。</p>
今日是花灯节,潇因来药庐的另一目的,便是邀他一同放灯祈福。</p>
宫远徵欣慰地看着手中的灯笼,一个为龙形,一个为兔形,恰好是二人所属之生肖。</p>
到了约定的时间,宫远徵举着小型龙灯走在小径之上,却发现外出述职的宫远舟不知何时赶回宫门。</p>
二人携手走在河边,手里各自举着兔儿灯,将眼前的一方天地照亮。</p>
<span>宫远舟</span>三弟,近日可好?</p>
宫远徵看着二人交缠的双手并未答话,他的左手将那盏宫灯掩于身后。宫远舟注意到他手指处的细小伤口,不留痕迹地偏身挡在她的面前。</p>
<span>潇因</span>三弟左不过还是抱着那些医书古典。</p>
<span>宫远舟</span>长大了,该成家了。</p>
<span>宫远舟</span>夫人,为他挑些好人家吧。</p>
宫远舟冷漠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而宫远徵的眼神却落在潇因身上。宫远舟缓缓转动着自己腰间的佩剑,有些按耐不住。</p>
<span>潇因</span>夫君所言正是。</p>
宫远徵的手指紧紧拢着木柄,冷哼一声</p>
<span>宫远徵</span>不劳嫂嫂挂心。</p>
转身之际,方才狂妄的宫三,却落下一滴泪。</p>
骗子!他将两盏宫灯都丢入水中,笼中的烛火浸水熄灭,只剩一缕青烟。他握紧了佩刀,死死盯着被水淹没的宫灯。</p>
<span>宫远徵</span>宫远舟,你活得够久了,该去死了。</p>
夫妻二人携手走在热闹的街巷,看似相敬如宾,实则各怀鬼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