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an>宫远舟</span>暖暖身子。</p>
<span>潇因</span>多谢公子。</p>
女子随即拭去眼角的泪水,喜笑颜开。她伸手去接茶盏时,却被他狠狠拉近。他带着皮质手套,寒意侵入心脾,她不禁有些瑟缩。</p>
他的手轻轻抚上她颈间的红痕,眼神晦暗不明,似嗔怒似不忍。她不敢后退一分,只是默默承受着他的动作。</p>
<span>宫远舟</span>是家弟唐突。</p>
他的语气听不出歉意与怪罪,仿佛只是在冰冷地陈述一个事实。</p>
<span>潇因</span>无碍。</p>
<span>卓翼宸</span>大哥,你的茶凉了。</p>
哪怕这人不是文潇,只是顶着她的脸。卓翼宸也觉得他们之间亲密的距离有些碍眼,故而冷冷地出言提醒。</p>
“赵远舟”只是举起茶盏,将一个汤婆子递到她的手中,他扯下身上的狐裘,盖在她裸露的双腿之上。</p>
这个“赵远舟”的举动实在反常,他想起自己方才被操控的时刻,难道眼前的女子真是文潇,他们三人皆困于躯壳之内,仍人操纵?</p>
<span>宫远舟</span>夜深人静,姑娘怎会一人在此?</p>
他理好衣摆,话锋一转。</p>
女子颤抖着跪在软垫之上,神色卑微。</p>
<span>潇因</span>小女子名叫潇因,只因家中遭强盗洗劫,才沦落至此。</p>
<span>潇因</span>今日遇见二位贵人,求二位相救,潇因此生愿为奴为婢,侍奉左右。</p>
卓翼宸看着她伏低身子又梨花带雨的模样,略微动容。他不免联想到文潇,想到那个雨夜,她弱小的身躯曾坚定挡在他的面前。她和眼前的女子,并不相似,文潇虽看上去脆弱易碎,但他知道,她其实如蒲草般坚韧。</p>
“赵远舟”还未说话,一旁的卓翼宸便不受控制地出言讽刺。</p>
<span>宫远徵</span>挤破脑袋要给我家做侍妾丫鬟的人,多了去了。你也配?</p>
潇因闻言死死咬住下唇,似是遭受了极大屈辱,但强忍着,不让眼眶中的泪落下。</p>
<span>潇因</span>原是我不配。</p>
“赵远舟”褪去那双皮质手套,伸手拭去她眼角的泪水。</p>
<span>宫远舟</span>随我进府吧。</p>
<span>潇因</span>多谢公子,多谢公子。</p>
潇因不住地磕头,嘴角的笑意无法掩饰。</p>
这一路,卓翼宸对眼前景象有了判断。不知为何,他成为了他们口中的宫远徵,而赵远舟成为了他的哥哥——宫远舟。</p>
他偏头看向一旁的潇因,她身上盖在宫远舟的狐裘披风,此刻正安然入睡。</p>
他的手指想要触摸她熟睡的面庞,但却在靠近的那一刻猛然收回。他有些惊诧于自己的动作,为何会想要同她亲近。</p>
寻常妖物自然对他们没有任何威胁,不过是陪幕后之人演一场戏。</p>
可文潇不一样,若是她真得被困于这具躯壳,或许会对她的元神有所损伤。</p>
他忽然想到什么。卓翼宸斩下自己的几缕头发,缠绕后将它与潇因的一缕发丝相接。以发尾结向她的体内注入自己的一丝灵气,此番一来,虽不能保她无恙,但总归能为她抵御几分邪气。</p>
做完这些之后,疲倦抑制不住地袭来,他慢慢合上眼,意识被什么侵占。马车上空升起一道泛着红色的金光,一个法阵拔地而起。马匹无所察觉地前行,忽而穿过一道屏障。</p>
<span>小白玖</span>使用道具——般若浮生。开启宫门幽梦副本,请宿主保持自我意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