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文潇</i>远舟哥哥，是什么？</p>
<span>赵远舟</span>一只冻僵了的狗。</p>
赵远舟一手抵住鼻尖，冷淡的目光扫过雪地里的那物，露出一丝嫌恶。</p>
<i>文潇</i>这样冷的天，我们将它抱进屋子里好不好？</p>
虽是这样说，但她似乎并不是在征求他的意见，俯身将那只小狗紧紧抱在怀中。她知道，只要是她想要的，他一定会满足。</p>
赵远舟没有拒绝，只是吸了吸鼻子，那狗身上的臭气令他不悦。他瞧见她通红的脚趾，将她拦腰抱起。事发突然，文潇轻呼一声，抓稳了他的衣领。她能感受到他一步一步，踏着厚厚的积雪，缓缓向前。</p>
风雪中，赵远舟抱着她的身子，而她的怀中抱着冻僵的小狗，他们的身后留下浅浅的脚印。</p>
赵远舟将她放在茶室内，炉子很快烧热，温暖的热气传来，令她发红的鼻尖略微缓解。他把毛毡盖在她的膝上，将她裹得足够严实之后，才拉开围帘。圆形小窗将外头的雪景一览无余，偶尔还有几朵飘进里屋。</p>
<span>赵远舟</span>再过几日，你的双眼便能痊愈，这样好的雪，往后你都瞧得见。</p>
赵远舟将金黄的橘子丢上炉子，又把沸腾的茶水倒入小盏，随后放置于文潇手边。</p>
<i>文潇</i>远舟哥哥，你救我性命，又悉心照料，文潇无以为报。</p>
文潇的眼睛有些发酸。她早年间家道中落，母亲因贫饿死，而她落下眼疾。幸得路过的赵远舟搭救，这才保住性命，得以温饱。</p>
<span>赵远舟</span>傻话。你我二人在这世间，孑然一身。那夜遇你是我毕生之幸，使我能这在漫漫时光中有所依靠。往后莫要再说这些话。</p>
<i>文潇</i>嗯</p>
文潇重重点头，她剥开橘子柔软的外皮，将果肉摸索着递到他的嘴边。</p>
<i>文潇</i>远舟哥哥，很甜。</p>
赵远舟略微迟疑，望着她嘴角的笑意还是将它纳入口中。他平日并不爱这些，但酸甜的果汁在口中爆开，似乎真如她所言‘很甜’，还不错。他的手指情不自禁地拂过柔软白绸，他很期待这双眼睛重见天日的那天。</p>
夜里，文潇安然入睡。那只黄狗从精心搭建的小窝中起身，灵活地窜到床头。下一秒，他化作一名黄发少年，他的手指燃起微光，映照着床榻上女子的睡颜。</p>
这样的风雪，压根对他没有任何伤害。只他在大雪之中偶然路过，觉着此人身上的气味极其熟悉，索性故意停留。</p>
他伸手将被褥轻轻往上拉，恰好盖住她冰凉的双手，随后又重新趴在床头，看着她静谧的睡颜。这些动作熟悉到，仿佛已重复过无数次。奇怪的是，他并不存有这样的记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