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000积分已入库。恭喜宿主得到道具——世界的拼图×2。”</p>
它开出的条件还算令她满意。</p>
“任务结束，即将返回空间，请宿主做好准备。10.9……”</p>
迷题还有很多，但显然，此刻装聋作哑的收益最大。毕竟，它拥有对自己的绝对生杀权。哪怕某天，它日益膨胀的野心，再也藏不下，对她而言，那也是未来。</p>
文潇看着地上化为像素的尸体，紧紧握住枪柄，感念他曾经的帮助。她虽不是罪魁祸首，但也是加害者之一。真得抱歉，但同样，歉意只存在于这一秒。</p>
正如他此刻化作点点消散的光点，对她而言，他们永远只是虚幻。而她要得是切实利益。</p>
返回世界后，文潇打开一个小小的空间，透明的玻璃匣中，光团流动着，有什么正在生长。她将那两个世界拼图丢入其中，构成了天幕和地基。</p>
这个属于自己的虚拟世界正在构筑，这是她任务的目的。它是自己孕育的孩童，也将会是令她满意的作品。</p>
“需要清除记忆吗？”</p>
“当然”</p>
在她离开之后，世界轰然坍塌，无数的代码被重新收集，它们通通汇向主脑。大屏上的虚拟人像，数以万计地分析着几人的数据。</p>
当白玖第一次发现他们脱离自己的掌控，生长出独立的意识时。它便抹去了文潇的记忆，将她投放到世界之内。因为只有她，能触及他们核心的情感。</p>
它利用她一次又一次地完成强制任务，不仅是为了搜集他们的数据，还有她的。这些大大小小的世界背后，其实只是它的模拟空间，用来帮助它学习人类的情感。</p>
它的身后，大厅之内，是无数营养舱，其中躺着各色的人类，他们的意识正在万千虚拟世界中穿梭。他们之中，只有文潇，令那些虚拟的代码产生了，类似人类的自主意识和少许情感。</p>
此刻，那串分析之后的数据正汇入自己的程序，它那双空洞眼神，升起从未有过的微光。</p>
“这就是……人类引以为傲的……情感。”虚拟的人声，在寂静的空间里缓缓响起。哪怕它只是触及了冰山一角。</p>
它的手指拨动着，屏幕之上，开始播放某人的影像。</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