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是父亲满意的结婚对象。”</p>
“我会解决。”</p>
“似乎对父亲很重要……”</p>
他忽然牵起她的手,俯身口勿向她的辰口,打断了她的话语。很浅,也很快撤离,她不自觉地后退。近几日,潜藏在二人尴尬关系里的暧昧悸动,被他率先公之于众。</p>
他直勾勾地望着她,未见到她有任何反感之后,又轻轻落下一口勿。她似乎意识到二人身份的禁忌,一点点后退。她退,他便靠近。</p>
当她的双腿抵到床边,再无退路之际,他还在上前。文潇坐在床沿,无奈偏过头,他的口勿却落在前额。她有些退缩地倒在床垫之上,想要借此避开。</p>
卓翼宸停顿了一瞬,双手随即撑住柔软的床垫,将她禁锢在双臂之间。她有所顾忌地后退,卓夫和母亲就在客厅。可他似乎不顾一切,步步紧逼。</p>
当她再一次避开他的索口勿。卓翼宸的眉头微蹙,他拉回她后退的双腿,将二人之间的距离瞬间拉进,带着愠气。</p>
“卓翼宸。”她低声呼唤着他的姓名,双手抵在他的胸前,怒目圆睁,想要拉回他的一丝理智。但显然,不起成效。</p>
他太爱此刻的文潇,不再礼貌客气,不是唯唯诺诺,张牙舞爪,又带着年长者的威压。很像从前的她。</p>
文潇推开他的身体,手指覆上门锁,当它打开的一瞬间,又被那双抵在门后的大手合上。他一把将她拉回,左手死死扣上门锁,将她抵在门上,“别动。”</p>
“卓翼宸,我是你姐。”</p>
“我从来没有这样认为。”</p>
“你混蛋。”她的嗔怪于他而言没有任何威胁,反而燃尽他仅存的理智。他这般望着,双眸渐深,慢慢潋滟着薄红,就连呼吸开始紊乱。二人的十指死死纠缠着,从门前到床边。</p>
房间的白墙上挂着一副油画,画的下方是汹涌的潮水,席卷着,猛烈拍击着中心的礁石。湍急的潮水卷动,翻涌着形成漩涡,激起一点点白沫,起伏,破裂,重生,周而复始。</p>
以白浪为分界线,画的上方是被枝杈包围的小窗,带着青苔的瓦片仍安静地躺在古屋之上,春雨总是来得急骤,一股脑地落下,狠狠砸在青瓦之上,黏腻的水声连绵不断,不顾脆弱的瓦片是否能承受,直将缝隙中的青苔浸透。</p>
他的手指摩挲着她的肩胛处。窗外忽也下起大雨,雨点发疯般地拍打着窗。冰凉的水滴在触及室内的温热气息后,在透明玻璃上,化作一层薄雾,掩盖了其中的一切细碎与温存。</p>
卓翼宸的头靠在她的左肩,她的手指抚摸着他的发丝,房间的灯有些昏暗,但灯光之内,仍能见到耳尖的微红与颈前的细汗。</p>
忽然敞开的窗户裹挟着清凉的空气,一下子冲淡了其间浓重的气息。他们在复杂又禁忌的关系里,更进一步。</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