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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门开了。外头光线出现的那一刻，他身上淡淡香气将她萦绕，是栀子吗？还是其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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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潇慌乱地从他的怀中撤离，这是他第一次这般唤她。昏暗的房间里，他与光线融为一体，仿佛被身后的阴影一点点吞噬。那双复杂的双眸里，她似乎看到了何人的影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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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很快来到周末，父母对于他们的结伴出游略微惊讶，但乐得看到他们的关系终于破冰。</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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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潇难得扎了几个小辫，画了一个更符合音乐节的妆容，吊带之外搭了件玫红衬衫，富有元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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偌大的校园里，人头攒动，正是下课的时间。文潇漫步其中，刚刚结束上午的课程，大学之中，青春洋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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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卓。”她刚拒绝了一个小男生，就见到了不远处的卓翼宸，轻轻招手。</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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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翼宸，这是你女朋友吗？”身旁的室友询问道，但他没有回答。</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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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是，将来也是。</p>
过几日是七夕，学校社团准备了鲜花。“小姐姐，这个送给你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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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文潇有些惊喜，棕色纸张包裹的玫瑰娇艳动人，带着淡淡的香气，满载着陌生人的善意，她很喜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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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潇的手指刚触及那支包装好的花儿，卓翼宸却紧张地握住了她的手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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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潇握住花束，疑惑地望向他，“怎么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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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你花粉过敏，好像记错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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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是我过敏，怎么会伸手去接呢，又不是傻瓜。”是了，花粉过敏的只她一个。但他真的见过这样的傻瓜，脑海中重复着那个画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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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这个送你。”她眼中闪过犹豫，转瞬即逝。随后笑着接过他手里的花，当不远处的一个男人缓缓而来，她不自觉地将花藏在身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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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离开。卓翼宸看着她古怪的动作，但很快他便发现了原因。她对花粉过敏，她不断打着喷嚏，握着茉莉花束的双手通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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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丢掉她手里的花，从她包里翻出来抗过敏的药品，她服下后，卓翼宸又带着她去了附近的医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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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潇将另一只花递到他的手边，打断了他的回忆，他的手指捻动花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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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好般配啊，我可以为你们拍张照片吗？这也是我们的活动之一。”俊男美女总是让人欢喜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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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文潇点点头，似乎自动忽略了“般配”二字。他们慢慢靠近，他能感受到彼此贴近的身体，和那两颗跳动的心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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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把手搭在女生肩上，可以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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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翼宸循着指令，这样的拥抱，他们曾无数次重复。此刻，他要借他人之口，才能假装生涩地与她相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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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他将一张合照递给他们，“这一张，可以贴在我们的墙上展示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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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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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翼宸看着墙上张贴的那张照片，笑意有些勉强，随着她的消失，除了自己模糊的记忆，这个世界关于她的一切痕迹都会消失，相片不是恒久。</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