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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您开口，我什么都愿意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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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都愿意吗？”他勾起唇，上半身慢慢移开靠背，一点点凑近，“做……A·I，也可以吗？”</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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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无辜的杏眼染上水汽，犹豫之后，手指剥开上衣光滑的纽扣。他却按住她的手，拿起一旁的手机，上面的简讯落入她的眼中，“我打过招呼，他们知道怎么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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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文潇知道，有他的这句话，就足够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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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他收敛了笑意，一把将她推入池中。她在水中挣扎的模样，与某些记忆不断重合，撕裂，在重合。水面映照他的倨傲，被她拨出的水纹轻轻打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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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眸低垂，手指抚上胸口，指尖是规律的搏动。原来还会痛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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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挣扎着，澄清的水从四面八方，疯狂涌入她的鼻腔。他坐在泳池边，看着她不安分的双手溅起不小的水花，忽然伸手捞起她的身子。</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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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潇拼命抓住他的手腕，大口喘息着，布满血丝的双眼，不满地望向罪魁祸首。</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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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害怕吗？浑身颤抖吗？无法呼吸后，随之而来的窒息感，是不是一点，一点，把你吞噬。”</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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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水渍，不知是池水，还是泪。离仑忽然扣住她的脖颈，双唇附在她的耳边，阴冷的声线如跗骨的毒蛇，“那就是，我的处境。亲爱的，文潇。”</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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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唇角扯出冷笑，一把将她推回水中，他举起酒杯，看她挣扎着，又一点点下坠。杯中的烈酒被一口饮下，眼睑微垂，“从小到大，我没有得不到的东西。”</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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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不例外，文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