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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还疼吗?”他的指尖覆上她左侧的软肉,文潇想起那日,他的手指曾抵住软腭,不免染上红晕。</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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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得厉害,赵医生似乎是名庸医呢。”她的手指缠上他的手腕,不让他脱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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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有一瞬间迟疑,恍惚之间,仿佛正透过她望向什么。病床上,那个虚弱的丫头也是这般嗔怪着。那日的日光仿佛拨开沉重的岁月,再一次落在他的双肩,他的回答一如往昔,“我会治好你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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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双手拢紧她的窄肩,她略微颤抖,吻随即落在她的前额,一路向下。她的每一寸,似乎对他而言,都很熟悉。</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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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清瘦,却有力。手指触动着,尽管早有准备,但令她不可避免地后退。手指死死攥紧床单,下一刻,又从中脱离,转而拽着他的衬衫衣角,不知所措。</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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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文潇慌乱的手,将其放在自己的腰身。谁料,她的双手自腹部的肌肉线条处,一直攀升向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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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软的指腹触及肌肉,带着属于她的温度,拂过之时,令他不可遏制地发痒。随后逐渐传至身体的每一寸,就连指尖也微微颤栗。直到她的手心,在他的肩胛处停下,痒感才有所缓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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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唇再一次贴近,你来我往,逐渐分不清主次。她似沉沦着,双眼迷离潋滟,被动地引人渗入。但他清楚,环住他后背的双手,随时可以逃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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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幽深的双眸,清明不复存在,他的吻一寸寸深入,双手始终禁锢着身下之人。</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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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吻连带着动作,愈发疯狂,就这般偏执地认为,只要珍珠的每一寸都染上自己的气息,便能真正属于自己,意识回笼,却仍清醒地自欺欺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