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休闲活动室只亮着一盏角落的落地灯，光线昏黄柔和。</p>
本宫凪沙独自蜷在宽大的沙发里，面前的通讯器投射出微微发亮的歌词界面。</p>
她抱着膝盖，下巴抵在膝头，轻声哼唱着，带着挥之不去的迷茫。</p>
<span>本宫凪沙</span>困在海底般，任时间流逝，焦虑的难以呼吸。</p>
<span>本宫凪沙</span>无法打发的时间，要怎样使用才好。</p>
<span>本宫凪沙</span>究竟为了什么而活，也变得不明白了。</p>
<span>本宫凪沙</span>我像是卖火柴的少女，只能站在街角。</p>
<span>本宫凪沙</span>经过这里的……人……月见酱？</p>
唱到一半，她眼角余光瞥见活动室的门被轻轻推开，白鸟月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本宫凪沙的歌声戛然而止，脸上闪过一丝慌乱。</p>
<span>本宫凪沙</span>抱歉……吵到你休息了吗？</p>
<i>白鸟月见</i>不，没有。</p>
白鸟月见摇摇头，反手轻轻带上门，走到沙发边，很自然地在本宫凪沙身旁坐下。她身上还带着沐浴后清爽的气息，微卷的短发有些蓬松。</p>
<i>白鸟月见</i>我有点睡不着，没想到你也在这里。</p>
她的目光落在本宫凪沙还攥着通讯器的手指上。</p>
<i>白鸟月见</i>刚才那首歌……我以前没听过，旋律和歌词都很特别。是什么歌？</p>
<span>本宫凪沙</span>啊……是《卖眼泪的少女》</p>
本宫凪沙垂下眼帘，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通讯器的边缘。</p>
<span>本宫凪沙</span>在资料库里偶然翻到的，一首很老的歌……</p>
<span>本宫凪沙</span>不知怎么就觉得很……触动，就试着练了一下。</p>
<i>白鸟月见</i>《卖眼泪的少女》……</p>
白鸟月见轻声重复了一遍歌名，脑中浮现出刚才听到的歌词片段海底、时间、街角孤独的少女。这些意象，与平日里总是努力、开朗的本宫凪沙，似乎有些不搭。</p>
<i>白鸟月见</i>你唱得很好听，虽然有点悲伤，但感情很投入。</p>
本宫凪沙不仅仅是在唱歌，更像是在借歌词诉说心情。</p>
本宫凪沙沉默了一下。活动室里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过了一会儿，她像是终于鼓起了勇气，声音带着哽咽。</p>
<span>本宫凪沙</span>月见酱……我是不是……</p>